
为什么学拳第一:身心俱损到太极拳重拾信心的坎坷曲折
现在社会上普遍流行的太极拳是气血派,也就是不需要抻筋拔骨,不需要内息深厚而自然呼吸,因此,这种练法进不了炼精化气的内气内劲体系,相当于散步和安静养神,如果入静好的话也会产生自然桩的内养,呼吸吐纳懂得逆呼吸的可能还会催发辟谷等内脏反应。我在14岁从边疆回到江浙上初中,由于从小在北方吃肉太多,到了南方一下子素食为主。感觉到了一些身体的转换,上学没有压力,岁月匆匆。
后来,大办高中,我就每天走五里路去镇上读书,第一天开学便是老人家逝世,马上把开学的黑板报重新写过——老师们都是接着这个大办高中,以前下放的老师重新回来——那个时候学制短,高中一年级就恢复高考,高二就是应届生——高考后第一届,读了三年大专,二十虚岁开始工作。
刚工作,正好缺乏英语老师,我改行教英语,班主任,工作任务很重,我还要复习功课住备考研究生——一下子神经衰弱、低血压、血晕,只能站桩。第二年调到附近的工农兵大学改制的高中,压力轻一点,住在单位,没事就站桩,身体逐渐稳定维持,问题还在,因此,逐渐稳定下来。
这样,到了25岁,为了稳定身心,就打算成家,成家后啥也不想了,练功更加专心。直到27岁之后有了孩子,自己带孩子,也完全感觉轻松,身体好像仙风道骨一般。
好了,为什么我要说这么多自己的经历,好像与太极拳无关——回想那个年代是流行《气功》、《武当》杂志,1982年这一年《少林寺》上映,随后武术热来了,但是,南方还是很少有人学武。我也没有接触到社会上的武术高手——我几乎和当年郭沫若一样靠读这些杂志端坐,神经衰弱,除此之外就是在门口小树下站,在下面就是篮球场,就这样,一天早晨,一下子凉气冲开会阴,进入辟谷一个月。从此,我的食性大变,再也不爱吃肉,喜欢素食。身体逐渐进入常态,而且出现了半夜11点——凌晨1点的自觉醒来,山区寂静,夜半到操场上静静地站着,甚至是试图开胯低桩。当然是不得要领。后来就可以和同事打打篮球。
这个时候,恰好有一个学生那里看到他打太极拳——他的父亲从上海工作时一直练着没断,是武式太极,我本来不得要领,看他的动作更是一头雾水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正宗的太极拳,所以印象很深刻。
因此,我写了自己学习太极拳的前期的经历,我其实在14岁——25岁之间,完成的是内呼吸的五脏安养,自从辟谷之后,之后,我经历的职业、专业、生活、工作的所有磨难中,我的健康底线一直没有被突破。我几次走出低谷,终于在太极拳的道路上,从55岁到退休后,我反而看到了自己草根人生的本色和草根社会的文明曙光。因此我对太极拳学习者要说的话就有了依据。
太极拳有几种道路选择第二:强者争锋的道路、健康活动的道路、人生改造的道路走成三种太极拳
我之所以说出自己的道路,乃是我进入筋骨强壮后如何实现龙抬头、龙举身、龙腾飞的脊椎的改造,这里面的过程我练成后,我发现了太极拳的道路问题。
第一条道路是武术基础很好,少年就能够打出长拳、少林、地躺等民间基本功,比如铁头功、腾空翻,力量或者速度或者技巧都是武术科班的人才,也有一些民间武术的基础人群,趁着年轻也可以抻筋拔骨、提腿触胸。我所要说的是,武术太极的道路是非要童子功不可,十四岁之前后要坚持,而一些没有坚持的动作,由于没有内劲支撑,踢腿、拔筋、下腰、站桩,逐渐在向套路过度,这些人就力不从心。外家拳打出舒展大方、刚猛有力、闪展腾挪、动静分明,是需要童子功的。而内家拳以柔克刚、以气摧力、动静自如,也是需要从外架子的童子功基础自然升格为技击。
技击需要童子功,在千锤百炼的习练当中,可以将技击实战中所需的力量、劲道摸索出来,就如形意拳中找力的过程,无论是明劲、暗劲、化劲都是老师先给做示范,学生模仿、研究,自己慢慢体悟,老师再做喂招摔打,反复研究反复体悟而成的。最后形成形意、八卦、八极、通背、炮锤等打法。不但要快,还要敏捷和灵活,以套路为主的训练方法,就是拳打千遍身法自灵——这既是练习武术的道路,这些人才是有天赋的,甚至有传承的。
因此,学拳者不可由架子入武术,一般的套路架子如何转变身体机能,太极拳是教外别指,一般的架子变成架子自动腾跃,无手而周身俱手,无力而处处得机得势,但是,练太极拳是一个螺旋式的进步转化,练拳架子不能直接把架子练成明劲暗劲,因为架子练习会出现架子劲,这个劲如果没有童子功就贪功冒进,就会断送自己的太极道路。很多人甚至为此付出生命代价而却不知所以,尤其是中老年人,精气神最大的内耗莫过于架子化拳之后还要拳化技击,这简直就是自杀——心理上、生理上都陷入了技击冒进的危险境地,人格扭曲,性情乖张,诚然不是中老年练拳的“初心”。但是,毕竟有一些老拳师,探索一些基本的原则,这既是目前的几位传承大师,明白架子的内涵。
同时,太极拳的第二条道路,健康者活动模式的放松运动——这也是一个群体,由于健康尚在,就将太极拳变成心灵体操、呼吸运动、舞蹈技艺,一会是这个式,一会是那个器械,一会是这个造型,一会是那个转换,没有腰的支撑而任意转腰,没有四肢的撑拔而任意挥舞,不懂得手脚是石碾子的木架子,不知道驴拉磨外带内的架子转,不知道架子转后胯转脊椎中定,因此,任何架子都是四平八稳、自然摆拍,放弃了传统的脊椎竖直的原则。
炼精化气、炼气化神、炼神还虚的内蕴不说,还要从炼精化气打出架子的抻筋拔骨,要凑炼气化神如何走出周身棚劲、筋骨松扩的“童子功”。到了炼气化神,不仅不能进入技击发力,反而要筋骨脱开现冯自强二路炮锤,才有可能不断养气冲扩筋骨,周身棚劲力撑八面杨家气象。
那么,为什么说只有体弱不如意的人士,才有可能走出武术与休闲的陷阱,达到太极拳拳脊椎练精气,腰胯练运气,架子化内感的内要求?
我们接着讨论太极拳架子到了浩然之气,就是孔子中庸到孟子的内勇,就是在筋骨架子完成后,架子已经具有化拳的明暗劲——这就是一般内家拳的技击所用的劲。显然,武术级别的练拳人,本来就有钻、击等格斗技术,加上太极的接力搏击,显然是如虎添翼。他们本来就是虎狼之力,太极拳使得他们更加理性。
而中老年进入这个阶段,本来不具备武术技能,因此,还不能架子化为搏击技击的松扩。尽管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点陈家拳二路炮锤的松扩,有点冯自强的身架,也开始腰隙腾然,肩头鼓荡,身体和手臂空空鼓荡,这种内劲机制形成后,我们看,为什么只有脊椎为主的腰胯协动这才可以进入太极,而不是进入其他内家拳的技击。
我们描述一下中老年可以达到的张三丰“太极拳论”的境界或者功夫:脊椎竖直,龙抬头、龙举身、龙腾飞——就是张三丰说的一举动,就是举身——腰椎上挺撑起大椎,大椎横筋隆起松扩,脖颈才能竖直抵达玉枕,命门自然与大椎隆起同步,自然下蹲,周身轻灵,尾闾贯串。这个时候出现了“神”——就是气的运行似乎可以在身前面飘荡,好比白云飘飘神仙飘升,而出现了具体真实的气宜鼓荡,鼓荡在哪里呢?就在竖直脊椎下蹲,腰腿与胯结合部松开,大腿与开胯形成两节弹簧——发于腿,弹于腰,腰眼外撑神宜内敛,一条脊椎无使有缺陷处,无使有凹凸处,整个脊骨无使有断续处。那么,这就不是练架子可以完成的。因此,中老年练拳必须进入懂劲才行,这一点无数天分好的本身具有。
学练太极拳三种因缘、三种道路、三种结果、三种练法:意在何处?
我在2日为什么写了太极拳的“神”,就是因为以下做法:龙抬头、龙举身、龙腾飞。
所谓懂劲,就是要解决拳架子化为气,内气四达,周边全身筋骨,我们思考,站着存在上下压力,练拳架子更是无法通透脱落。我琢磨一个办法,坐在椅子上开胯,两手悬在胯上,内气从腰升起全身,尤其是不可思议会出现缩阴如童子的现象。这既是炼气化神。周身是气,松软架子,但是同时充气架子,撑起棚劲。
3日,出现了大椎龙筋撑起龙抬头;
4日,出现了命门撑拔挺起夹脊,整个胸都抬起。龙举身,想到了一举身俱要轻灵。
5日,出现了腰隙腾然,肩头冲鼓,飘忽而起,无手无形,只在飘飘荡荡的拳意。
其中,我根据视频试着王芗斋的练法,感觉不对。我自以为不要像王芗斋两臂悬在肩前,更不能手指指向胸椎,这样会提拉胸椎,气急上涌。王芗斋为什么这样做,恰恰是因为站着的原因,我的一位太极拳老师喉头吞吐换劲,与人搏击必要喉头一吞吐,也是由于气急上胸椎,达不到含胸拔背的要求。
龙抬头、龙举身、龙腾飞这之后,到了五号早晨,我开始将坐法移植到站法,出现了重量沉在两腿,腰胯弹簧,大椎命门隆起平直,因此,这样才能其根在脚,发于腿,主宰于腰都是与大椎隆起同步,这种劲道行于手指,由脚而腿而腰,完整一气。低下桩功,脊椎不动两胯重心转换,而两腿、两臂如同木架固定在腰这个磨盘上,被外圈一只驴带着左右两胯转动——不是腰转,腰与脊椎不转。这样,向前退后,乃能得机得势。
如果不这样练,保持手臂和大腿的固定磨盘作用,就会有任意转腰,内带外,有不得机得势处,身便散乱,其病必于腰腿求之,腰腿一定不能动,要想一个磨盘整体不动,两胯之间转换中心,走下弧转换,上下前后左右皆然。凡此皆是意,在两胯,不在外面,有上即有下,有前则有后,有左则有右。如意要向上大椎拔起,即寓下意尾闾磨盘,这样,外来的东西或者力量其实处在弹簧螺旋的整体上,好比将在我身上的物掀起而加以延伸手指的挫之之力。斯其根自断,乃坏之速而无疑。
这样练出了整体内在的虚实,一处有一处虚实,处处总此一虚实就在大椎命门,周身节节贯串,无令丝毫间断耳。因此,外带内,驴拉磨,如长江大海,滔滔不绝也。同时,掤、捋、挤、按、采、挒[liè]、肘、靠,进步、退步、左顾、右盼、中定,则为十三势也。
好了,这是近四日,2-5日的心得汇总。我如果再不记录下来,可能会失去很多细节。下一次,我在进一步说明中老如何把太极拳的养生练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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